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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突然了,让我觉得有些不对,你等等我去给她打个电话。”
我进了房间,从自己手机里翻找出来张曼的手机号码,犹豫了一刻后坚定的摁下了拨通键,听着等待音有些紧张。
“乔楚楚,你速度真快。”
电话那头张曼的声音悠哉的传来,丝毫没有前一天我们见面时候的低落情绪。
“张……张小姐,你好。”
我原本想要开口问,可是想到自己那样实在不礼貌,我改口去问好。
“你一定想问我,为什么忽然愿意帮助你了对吗?”
张曼显然早就已经猜到我会来电话,更加想到了我到底是为什么打这个电话。
“是的,所以希望您能给我一个理由,这样也不至于让我太过不安。”
我对张曼礼貌的回答,希望是自己想多了,张曼也不过是随口说说。
“呵呵,乔楚楚,你先猜猜看,那个孩子是我的什么人?”
张曼在电话那头笑了,笑得很开心却又有着一丝凄凉。
“是你的孩子,对吗?”
我对电话那头开口,虽然口气有些犹豫,可是在我说出来的那一刻,我就已经坚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我妈说一个女人会为了一个人改变自己,母亲更加会为了孩子付出一切,所以我相信这个孩子一定是张曼的孩子,才会让她愿意付出这么多。
“是的乔楚楚,你说的不错,阳阳是我的孩子。”
张曼没有否认的回答,更让我觉得害怕,我居然妄想着张曼是为了这个孩子改变自己的想法。
“那,为什么你却找不到自己的孩子?”
我犹豫的问出自己心里的问题,只有知道了这个问题,我才能够确定张曼说的是不是实话。
“乔楚楚,我给你讲个故事怎么样?”
张曼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而是反问我,说要给我讲个故事。
“可以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张曼才悠悠的开口:“很多年以前,我和你一样,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,总是想着爱情是可以天长地久的。
那时候我爱上一个男人,跟他私定终生,曾经都以为我们死也不会分开,在一起生活了很久,后来有一天,出现了一个好消息,我怀孕了,就是阳阳,我和他都很开心。”
说到这里张曼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,我不忍再听下去,听得出来这是一个伤心的故事,可是张曼吸了吸鼻子又继续开口:“十个月之后,阳阳出生了,很健康,刚出生的时候很有力气,哭声非常大,整个产房都能听见他的声音,我跟他在一起把阳阳带到两岁,可是有一天阳阳忽然开始流鼻血和频繁的晕倒,我们带他去医院,乔楚楚你猜是什么?”
张曼问我,可是我愣住了:“是什么?”
我知道这样一定非常不礼貌,或者张曼只是意思的问了一下,我却真的开口去问,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她最大的伤口,只知道她很难过。
“是白血病,阳阳有先天性白血病,从两岁那年开始发作,到现在为止他都在医院度过着自己有限的童年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
我忍不住再一次开口,电话那头张曼愣了愣继续开口:“后来我和他都没钱了,没有办法负担阳阳的医药费了,可是阳阳是我的孩子,我怎么能看着阳阳一天一天的消瘦憔悴呢?原本和他私奔的我回家了,要求就是给阳阳拿医药费,不管是什么办法,一定要为阳阳找到合适的骨髓,进行手术。”
张曼的声音已经是抽泣的了,我多想劝她别哭了,可是张曼没有停下来。
“可是我没想到,这个决定几乎改变了我的后半生,我父亲要我嫁给别人,否则就拒绝医治阳阳,更加要打压所有他能够控制的医生,除非我乖乖听话嫁人。为了孩子,我骗他办理了离婚,跟姓王的结婚,阳阳得到了暂时的安全和医药费,可是我和他再也没有未来了。”
“他是个非常倔强的人,因为我的离开,他认为是我贪慕虚荣,带着阳阳离开了,我再也没有找到过他们,也再也没有见过孩子。”
“可是,照片上阳阳也不过该上小学的年级,可是你跟王导演不是已经结婚快十年了吗?而且,你们还有自己的孩子?”
我不能理解的问。
“这只是外界这样说,其实结婚证上的时间都是可以造假的,不过对外宣称隐婚而已,至于孩子,呵呵……”
“乔楚楚,你一定认为,我是个狠心的人。”
张曼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,让我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,什么叫她是一个狠心的人?
“为什么这样说?”
我对电话那头提出疑问。